沈望尘微微牵动嘴角,扯出丝丝笑意:“你不会的。”
“你喜欢她,真是再好不过了。若你像一开始那样讨厌她,我还不放心呢。”
“其实,我很羡慕你,在西蜀与她相处了那么多时日。没有其他纷扰,就是简简单单、安宁幸福的日子。”
“可我,从开始的遇见;到几次三番的试图利用;到后来动心,逼迫自己放下;再到发觉放不下、逼迫她不许离开;一直到最后的分散……”
“我好像,从未与她好好相处过……”
“只有西蜀村寨游玩那几日,还是我强求来的……”
“如果与她相识并非源自利用,如今的一切,会有所不同么?”
“可惜,没有如果……”
沈望尘再次晕了过去,差点把吕佐吓死。
军医说若高热持续不退,人就撑不住了。吕佐衣不解带,守了他三天两夜,总算把高热降下去,捡回了一条命。
远在五千里之外的京都,使团归京已有整整一月。
宋十安每日早出晚归,行色匆匆。钱浅尽可能地照顾好他,但二人之间好像隔了层脆弱的窗户纸,只有平淡的日常对话,不敢提及朝中之事,更不敢提及边关战役。
宋乾已老迈,身有旧伤,再不能提刀上阵杀敌。可即便如此,他依旧整日入朝,去兵部和将领们商议边塞防御及退敌之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