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点头让太医处理,装作随意地问:“我看钱夫人只是伤了手腕,怎会用得上金创药?”
太医专心处理伤口,答话没过脑子:“是背上的伤用的。”
沈望尘假装诧异:“还伤了后背?做什么会伤得这么重?”
太医回过神,眼睛瞟向云王,带着歉意说:“对不住郡王,我只是给钱夫人照料身体,其他的都不知道……”
沈望尘一听就明白是下了封口禁令,笑了笑说:“没事,我也就是随口一问。”
太医给沈望尘处理好了两处伤口,便出去看钱浅了。
沈望尘边穿衣裳,边假做关心询问:“宥川,我在路上就听说你跟弟妹出事了。你如今怎么样?”
王宥川牵强地笑了一下,“只是小伤,已经好利落了。”
沈望尘修长的手指系着衣带,套话时声线如常:“那就好。不过你们两口子遇匪,逍遥怎么也伤成了这样?”
王宥川本就不会说谎,便说出部分实话:“劫匪来的时候,错把钱浅当成了菁菁。我二人逃了三天两夜,她为了护我,被劫匪打伤。我怕她遭人记恨,也怕有损她名声,就对外说是我和菁菁。除了庄子上的人和咱们认识的人,没别人知道。”
沈望尘心道果然。
只不过王宥川以为别人不知道,可连他手下的人都猜到了,那昌王、皇太女定然也是知道了的。
门外,钱浅站立着,太医按了按她的后背问:“按下去还疼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