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宥川苦思冥想也想不通:“那二皇兄他,他想要我做什么?我一个无官无职的闲散王爷,一无实权、二不掌兵,根本左右不了朝局啊!”
钱浅言简意赅地说:“若我所料不错,大概是图谋卓家的东西。你是卓家唯一的继承人,不论他要什么,卓主君都会给的。”
王宥川沉默好一阵,也想不出别的可能性,突然觉得有点窒息,心口堵得越发不适起来,
他难受地捂住脸,“二皇兄他……怎会是这样的人……”
钱浅语调如往常一样淡漠:“他一直都是这样的人。是你假装看不见那些暗流涌动,假装看不出他们只是在维持表面上的和谐友好,你只想活在自己粉饰的太平里,浑浑度日。”
“别说了!”
王宥川紧紧捂着脸,滚烫的热泪从指缝溢出,低低哀求道:“求你……别说了……”
钱浅闭了嘴,径自躺下,不再言语。
今晚有了月亮,如一轮玉盘高悬于天际。
月光透过树梢照下来,将树影拉的细长而柔和,在微风中摇曳生姿。
沉默的时候,时间仿佛过得很慢。
许是下午睡过,又许是肚子受创的痛楚还未过去,钱浅没能睡着。
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,她听到王宥川平复下来的语气问:“你觉得二皇兄和五皇妹,谁会是个好皇帝?”
钱浅想了想,认真地分析说:“这要分站在什么角度来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