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样的声响使前面蹲着的人立即警觉,钱浅顾不得再多,直接将匕首捅进那人后腰。
那人反应极迅捷,抬起一脚就踢在钱浅的肚子上,将人踹飞出去。
钱浅巨痛之下匕首都脱了手,胸口气血翻涌,摔趴在地上捂着肚子,直不起来腰。
那人惊愕地按着后腰,见同伴捂着脖子倒地,即便在暗色的夜幕中,也能明显看出那彷如墨色的鲜血染尽了衣衫。
他目眦欲裂,薅起钱浅的前襟又锤去一拳,吼道:“为何?你难不成怕我们抢你功劳?”
钱浅知道匕首短小,除割喉之外,难以一击致命,但还是吃惊于对方的强悍!那人的力道丝毫不弱,拳头落在肚子上犹如铁锤一般,将她刚吃进去的梨和饼子都砸了出来。
她借着吐出的梨和饼子落到面前人脸上的时机,摸出一枚飞镖,奋力刺进眼前人的喉咙,正中当中。
那人一脸惊恐,松开她的衣襟后退了两步。
然,飞镖细窄且不够锋利,并未割破动脉。
钱浅再次见识到生命的强悍,那人强忍着痛楚一把拔出飞镖,咳出口血吐掉,捂着脖子拔出刀,脸上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然。
可惜,没等他挥下刀,肚子就被人从身后捅了个对穿!
那人看着带血的刀尖从肚子里钻出,忍不住回头去看,只见云王满脸骇然,浑身都在颤抖,双手还保持着握刀的姿势,然刀柄已然脱了手,牢牢贯穿在自己的身体上
贼人噗通跪倒在地,目光重新落到钱浅身上,终于意识到被骗了,“你,不是,他的人……”
钱浅松了口气,无力瘫坐下去,面容冷酷地说:“你助桀为恶,罪有应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