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对视一眼,“你是谁?”
钱浅假意收了要掷出的飞镖,面不改色心不跳说:“我也是。”
二人面面相觑,满脸狐疑。
钱浅直接指指脚下,“我擒住了云王。你们来得正好,这些纨绔子身娇玉贵的,受了我一镖,连惊带吓居然病倒了,我一个人实在弄不动他。”
二人快步上前,果然见云王匐趴在地一动不动,顿时难掩惊喜!
王宥川吓得大气都不敢出,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,拼命咬牙克制,免得被人看出他在发抖。
钱浅拎起盖在云王身上的衣裳,解释说:“他伤在后背,发起高热晕倒了。”
其中一人十分谨慎,瞟了眼云王背后晕染的一大团血迹,迟疑地问:“你是谁?为何我们没见过你?”
钱浅穿上衣裳,状似随意地说:“你们是跟着老吴来的吧?我代号夜枭,你们的级别,大概是没听说过我的。”
一听老吴,二人明显放下大半戒心。
但性子谨慎那人仍在试探:“我好像听说过,这两年十分得那位看重,是近前的红人。”
钱浅轻蔑地笑了下,套用夏锦的经历说:“那你听说的大概不是我。我四年前是近前的红人,后来受了伤,身体不中用了,这两年并不得看重。今年接连出事,那位实在不放心,才叫我过来托个底。”
见她泰然自若,侃侃而谈,二人不禁信以为真,连忙说:“那咱们赶紧走吧!老吴还在等咱们呢!”
“别急,歇一会儿。我背他走了一整日,丁点儿力气都没了。”
钱浅随地而坐,扔给二人每人一个梨,熟络地问:“你们还有没有吃的?”
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个纸包:“我还有个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