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道:“呵,大难临头各自飞呗!无妨,云王才是最重要的,有他咱就能交差了。”
钱浅脑子快速飞转。
云王才是最重要的?那就不是想利用姚菁菁威胁姚太傅做什么。云王不在朝堂,手无兵权,不涉党争,绑他能是为了什么?
一个人对钱浅说:“姑娘歇好了咱就走吧!天色太晚了,路不好走。”
钱浅爽快答应:“成。你俩是轮流背他,还是弄个抬架抬着?”
那人不乐意地说:“叫醒他让他自己走呗!山路本就不好走,又是夜里。您对他还挺好,还背他走!”
钱浅理直气壮道:“你废什么话?他是晕倒,不是睡着了!他可是那位的亲弟弟,若真有个好歹你要如何交代?何况,王爷成事后娶了我,云王可就是我小叔子,闹得太僵叫我日后如何与他相处?”
王宥川一下子就都懵了!
那位的亲弟弟?成事后?小叔子……?
短时间得到了太多的信息量,王宥川连害怕都忘了,只觉得脑子乱成一团麻。
另一人只得说:“背吧!原本也只是要关几天而已,真要出了事儿,咱们可吃罪不起。”
那人也只好说:“那你先背,累了换我。”
二人一个蹲去王宥川面前,另一个在他身后,毫无防备地去拉王宥川。
钱浅抓住时机,手起刀落割断了身后那人的喉咙!
本想着王宥川趴在那人身上能缠住他,没想到王宥川竟还在装晕,径自自己倒回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