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宥知说完就走了,钱浅的告别语只简单的四个字,“一切顺利。”
沈望尘欲言又止,最终什么都没问,直接上马走了,吕佐紧随其后。
出了城门,沈望尘依旧血液滚烫,平复不下百感交集的内心。
他直接勒停马,回头对吕佐说:“你去问问逍遥,是不是她与王宥知说了什么?王宥知与母亲从无往来,为何会突然惋惜起母亲?”
吕佐一愣,迟疑道:“可是皇太女突然示好,昌王本就起了疑,此刻定是死死盯着咱们呢!昨日他还警告你,中山狼没有好下场。”
沈望尘顿了片刻,最终叹:“罢了,我宁愿不是她。她就这么冷心冷情便是最好的。”
吕佐撇嘴:“那你何必还让人去留意她的动向?”
沈望尘不再言语,策马疾驰而去。
没几日,昌王又一次堵住夏锦。
他一脸深情款款:“小锦,你便如此不愿见本王吗?”
夏锦后退一步,冷漠地说:“王爷,我如今只想平平淡淡过日子,还请王爷莫要再来打扰我了。”
王宥辉动情地说:“这三年多,本王时时刻刻都在念着你,从未有一日忘记你。本王知你心有怨怼,但是小锦,本王是有苦衷的。本王一直在等你,季妻的位置,本王也一直在为你留着。”
夏锦忍着想吐的冲动,觉得当初真是瞎了眼,为何会被这样一个虚伪至极的人哄骗了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