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也没看出来是个什么形状,只觉得似乎是条鱼。但还是希望他另有了心上人,往后放弃报仇的执念,去过他喜欢的日子。
沈望尘揉揉鼻子, 搪塞道:“不是对戒。如今京都城都流行带指环, 我瞧着有意思, 就随便买了个带着玩儿。”
徐芷兰柔声提醒:“这样的素指环可不能乱带!如今这样指环多为对戒,会让人误会你有心上人的。你还没成婚, 没的就挡了姻缘。”
沈望尘无所谓地笑笑:“表嫂多虑了。我这声名狼藉的,还差这一点半点儿?”
徐芷兰还要再说,皇太女的马车却突然到了。
几人行了礼, 王宥知颔首示意,“孤是来送一送望尘表兄的。”
她随即对沈望尘说:“表兄,此番是为历练,多听军中将军的意见,切记贪功冒进。”
沈望尘恭敬地行了礼,“多谢殿下信任。臣定谨言慎行,听人劝谏,绝不辜负殿下期许。”
王宥知点点头:“你没带过兵,凡事不必太过勉强,尽力就好。姑母大才槃槃,你亦是有才干的,孤希望不必再为你惋惜。”
她说着,眼睛看向钱浅。
钱浅淡淡一笑。
沈望尘将一切看在眼里,心头微动。
这两日他怎么也想不明白,皇太女为何会帮他。他甚至猜测是皇太女发觉了他与昌王的私下往来,故而想以此来离间他们;又或是,想把他调离京都,让他死在外面?
然而此刻看到王宥知与钱浅无声的交流,脑子里莫名冒出个念头,难道……是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