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在笑着,却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恐怖之感,“母亲教养了儿子这么多年,儿子总该让您查验一下,您教养的成果如何,您说是不是啊?”
随即,他笑得的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,“母亲,我真的很高兴。儿子此生所求,不过拥有一个全心全意待我的人。如今,我有了绵绵。我唯剩的心愿,便好好回报母亲了。”
“至此,儿子的所有心愿,就全部达成了。”
白萍不寒而栗,叫骂道:“孽畜!你不如直接杀了我!”
“母亲说笑了,我怎么会杀您呢?我相信,您也没有自戕的勇气。”
王宥言捋顺白萍因打他而乱掉的发丝,“母亲安心,咱们母慈子孝的场面,终会实现的。”
他随即甩袖,大步离去。
周围回荡着白萍凄厉地号啕声,王宥言站在门口闭上眼睛,细细地品味着其中的绝望,心情异常欢愉。
锦绵阁的生意自开年时就爆了,毕竟东家是裕王妃,又有诸多权贵在开业时助威,生意想不好都难。
客人实在太多,夏锦提议再开家分店,好分摊压力。也能用江南西蜀得到的稀罕布料,给那些富贵人家的千金小姐做些贵价奢侈的衣裳,说赚得更多。
钱浅和绵绵都同意,新铺子也在绵绵大婚后顺利开张。
可没想到夏锦提出要独自打理新铺子了,并提出要自己管账,每月跟陈亦庭对一下就成了。她甚至睡在铺子里,连家都不回家了。
钱浅心中的念头愈发笃定,追到新开的铺子问她:“你与昌王相熟?”
夏锦一脸惊恐:“他跟你说什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