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宥言眼神冷下来,佯装失手将滚烫的粥碗扣到了白萍的手上。
白萍惨叫声响起,王宥言的笑意却愈发深了,“哎呀!母亲怎能如此不小心呢?”
他对身后听到白萍呼声赶来的侍女说:“粥被夫人不小心打翻了,再去盛一碗来。”
侍女看着白萍通红的手背不敢吭声,匆匆去盛。
白萍瞳孔地震,好像认知里的某些事物崩塌了,“言儿,你……”
“感受如何?母亲,这感受如何?”王宥言好整以暇,眼里爬过一丝兴奋的愉悦。
白萍眉心一跳,觉得这一幕,好像似曾相识。
是了,有一年夏日,她也将滚烫的粥浇在了王宥言的肩膀上,她任他哭嚎,不许他脱下衣裳。待听到了皇帝匆匆的脚步,她才将那衣领拉开。被热粥敷过的细嫩肩膀直接带下了一层皮,血淋淋的,让皇帝心疼了好一阵子。
白萍倒吸口冷气,忍着巨痛露出乞求的神色:“言儿,你别这样……”
“嘘……”
王宥言让她噤声,白萍当即不敢再出声。
侍女又送上了一碗粥,丝毫不敢停留,立即转身离去。
房间里溢起了王宥言的一丝轻笑,他再次端起粥碗,笑吟吟地说:“真乖。来,喝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