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菁菁见王宥川惊惶无措,忍不住嘲笑出声:“你居然害羞了!”
王宥川顶着大红脸一把将人抱起,大步走向马车:“你喝多了!走,回府!”
宋十安的吻一触即分,察觉周围的目光后,立即拉着钱浅跑走了。
沈望尘看着二人渐渐消失在人海,良久都一动不动。
“原来,需要那样赤忱炙热的爱意,才能温暖一颗冷寂的心。”
吕佐担忧地唤他:“公子……”
沈望尘抬眼望向无边无际的夜色,幽幽道:“挺好的。虽然她的未来与我无关了,我也还是希望她能平安快乐。”
宋十安迫不及待地回到府里,为她解下披风,看着近在咫尺的红唇,忍不住喉结滚动。
钱浅面红耳赤。
自从在洮源县正式住在一起后,宋十安便一发不可收拾,几乎日日都要。偏他又极有服务意识,总是将她撩得欲罢不能,乖乖就范。
只是宋十安正值身体强壮的时候,有时甚至要泄三次才能纾解痛快,她实在受不住。幸而他也知晓,她推拒不愿时,他便亲着她、抱着她自己弄。若非年前受了伤,宋十安有所顾忌才压抑了这段时日,否则怕是一天都不肯落空。
粗糙的手掌按上她的腰肢,摩挲着她的背,钱浅瑟缩告饶:“你要不要照照镜子,看看你这副如狼似虎的模样?我真怕你吃了我!”
宋十安哪肯轻易放过,意有所指地调笑道:“当日是谁说,要套了麻袋把我打晕掳回家的?”
钱浅的脸蓦然红透,当时不过是在与夏锦玩笑打趣,谁想到他在后面被听个正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