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不在意这些,前一世领证和摆酒也是两回事,领证便已合法,摆酒只是在向彼此的亲朋好友宣告关系而已。既然王宥言如此心急,她便点了头。
王宥言激动地起身,向钱浅行礼:“谢姐姐!明日我便与绵绵去办!”
绵绵双睫微垂,粉嫩透白的脸上浮现一抹红晕,娇艳的女儿羞态无与伦比。
“恭喜裕王殿下了!”宋十安笑着揽过钱浅,打趣道:“日后,可要叫姐夫了!”
姚菁菁也很开心,兴奋地问钱浅:“哎浅浅,咱们以后就是亲家了!按年纪来说,你也该喊我一声亲家嫂嫂吧?”
王宥川早已敛了目光,给姚菁菁夹了一只海参:“喏,这个你爱吃。”
姚菁菁知晓他心里不痛快了,转而又说:“还是算了,咱们就跟以前一样吧!各论各的。”
王宥川心知姚菁菁心思敏感,察觉到了他的不快立即收敛,感激地又夹了冬瓜酿肉,“先前宫宴上你没怎么吃,小心晚上又闹着吃夜宵。”
姚菁菁心里终归是有些不是滋味儿的,回怼道:“怎么?夜宵都供不起吃?”
王宥川无奈地说:“是谁每次吃完都会吵嚷着胖了,下次绝不再吃的?”
姚菁菁瞪眼:“你都胖十斤了!好意思说我胖?”
王宥川只得服软告饶:“我哪有说过你胖?每次都是你自己说!我巴不得你长胖一点,太瘦硌得慌!”
姚菁菁登时红了脸,“你胡说八道些什么!”
王宥言捂了绵绵的耳朵,不满地瞪着王宥川谴责:“四皇兄,我家绵绵还小,说话要注意分寸!”
绵绵眨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问王宥言:“为何会硌得慌?我硌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