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笑笑:“没有。后来太女殿下赶来拦住斥责了她。”
“小七竟如此胡闹?真是太过分了!我要进宫告诉父皇和贤母妃,好好管教管教她!”徐芷兰气愤不已。
钱浅安慰道:“你不用挂心了。刚刚太女殿下说,贤妃已将七皇女禁足三月。加之七皇女先前闹出的事端,太女殿下十分歉疚,说七皇女也是因她才会冒犯我,给了我一大笔财物做补偿呢!”
徐芷兰怔了怔:“所以,你就原谅她了?”
钱浅理所当然地说:“太女殿下诚恳致歉,又出手阔绰,我又何必跟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计较?”
昌王听得她这一番话,气得差点没厥过去!
他费劲心机策划了这么一出大戏,这个愚昧市侩的女子居然被一些金银财帛就收买了?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!
宋十安怎么找了这么个蠢笨市侩的女子!早知道如此简单,他直接给钱不就好了?何须费尽心机演这么大一出戏!
钱浅看着昌王因勉强微笑而微微痉挛的面部,感觉他快装不下去了,于是温言道:“王爷可有哪件看上眼的衣裳?看在徐王妃的面子上,今日收您半价好了。”
昌王差点咬碎后槽牙,却只能强颜欢笑,“本王还有事要忙,这就走了。钱姑娘给我家兰儿多选几身衣裳吧!权当本王给钱姑娘捧场了。”
他从侍卫手中接过钱袋子放到徐芷兰手中,强撑出宠溺:“今日锦绵阁重新开张,你们姐妹多待会儿。”
二人送走黑着脸的昌王,相识一笑,携手回了房间。
昌王离开后不久,世家公子小姐们接踵下单十分繁忙,夏锦又出来迎客了。
钱浅见她满面红光地对客人说着极尽奉承的言语,怎么也不像头晕眼花、连剪彩仪式都参加不了的模样,不禁有些疑惑。
锦绵阁开业盛典进行的同时,京都府张贴出对此次造谣绑架事件的处置公告,很快传遍全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