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钻出马车,却看到带有东宫标识的马车也停在门口。
还没踏进大门,便听见皇太女王宥知的愤而质问:“你对孤避之不见,莫非心中早已认定,此事是孤所为?”
宋十安声音淡淡的,透着一股子疏离:“臣也不曾想到,殿下会做出辱人清誉的这种事来!”
王宥知表情崩坏,急道:“那是萱儿为孤报不平,一时冲动做出错事!孤真的全然不知情!”
宋十安依旧冷漠,“臣并不了解殿下。就像臣此前也并不知晓,殿下竟会屈尊降贵去锦绵阁,去为难一个寻常女子。”
王宥知被噎住。
她难掩失望,“看来你是认定,这一切都是孤所为了?”
宋十安冷声道:“臣不敢。殿下曾说会给臣一个交代,臣不知,殿下为何不去京都府衙处理此案,却非要与臣私下相见?”
“宋十安!”王宥知怒急,“我给你的耐心已经够多了!我步步退让,甚至不惜当众示爱,期待我的一片真心,可以换得你也对我真心相待。我一直想着,你会有心甘情愿嫁给我的那天!”
她眼角晕出一圈浅浅的红,眼底泛起了泪光,哽咽质问:“可你呢?我等了你三年,你却让我成为了全天下的笑话!”
宋十安见王宥知突然落泪,神情无措地辩解:“殿下你这……可是臣早已言明,心中另有他人……”
“宋十安你混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