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神情自若:“应该是宋十安的人,对我心存怀疑而已。无妨,人大概就在咱们摸过的那几处暗点,你安排人去找,我就不出面了。”
可直到过了夜半子时,最后一波查探的人回来,仍是没见找到人,沈望尘终于有些心急了。
吕佐也甚是焦急,“李为带人出了崇德门搜寻,我去问询过了守卫了,说是有一辆可疑的马车出了崇德门。”
沈望尘来回踱步,急吼吼地下令:“崇德门外方圆百里,所有偏僻、落单的门户,一家一家的去找!”
钱浅醒来时,只看到一盏油灯闪烁着豆大的昏光,甚至连身处的空间全貌都照不全。
对于自己还活着这件事,她甚感惊讶。
不知是因为她受了伤,还是对方没把她一个弱女子当回事,居然没有绑住她。也幸好他们没绑,加上冬天衣裳厚,她绑在手腕上的折叠匕首没被发现,总归是个好消息。
浑身都冷透了,肩膀处的箭伤在寒冷的加持下,多了一种难以忍受的滋味。
钱浅强撑着身体,拿起油灯四处查看。
四周都是墙,加上空气中有淡淡的霉味儿,她猜测,这里应该是个地牢。
一侧有石砖垒砌的台阶,石阶上方,盖着厚厚的木盖板,她尝试着推了一下,没能推动,大概上了锁。
地牢陈设十分简单,一个木板床,只有一床被褥。一个矮桌,上面只有个水壶、有个碗。连板凳都没有,地上只有些稻草。
唯一令人想不到的是,角落里居然有个恭桶,就是不知这味儿要怎么散出去?
钱浅不知她昏睡了多久,总归肯定过了正午。
原本约好今日中午,宋十安带她去怀远公府见家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