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亦庭气得手直发抖:“明明是他在我初到京都之际,诓骗走了我全部家当!后来他看到我为锦绵阁做工,又威胁逼我毁了几个姑娘的名声,霸占下铺子,是钱浅路过救了我!那笔银钱分明是他当初从我这骗走的!你们若不信,大可去盘查!在京都讨生活的罪民,大多都被他们那伙人欺辱殴打过!只因没有人管,所以大家只能忍气吞声!”
王宥川总算有了发泄怒火的地方,“混账东西!本王去将被他欺辱过的罪民找来做人证!本王要亲自看着盛知府审他,将这恶徒绳之以法!”
姚菁菁见他匆匆离开,踌躇片刻对众人点了下头,急忙追出去了。
王宥川看着追来的姚菁菁,顿了顿脚,愧疚道歉:“菁菁,对不起。我一时……”
姚菁菁鼻子有点酸,抬手抹去涌出的泪花,推开王宥川说:“走!去找证人!造谣造到我姚菁菁的姐妹和夫君头上,我定要她们付出代价!”
沈望尘下值时也已知晓此事。
回府的马车上,吕佐汇报说:“这两日,昌王近侍频繁地见了那些罪民,定是他命人动的手。”
沈望尘思索片刻:“昌王没直接将人杀了,而是选择将人掳走,定是打算一箭双雕。借此挑拨宋十安和皇太女的关系,又要假装意外救下人,给宋十安做个人情。那逍遥大概是没有性命之忧的。”
吕佐微微松口气,“那咱们还掺和么?”
“得管啊!”沈望尘无奈道,“她又岂是那坐以待毙的性子?我只盼她别轻举妄动,免得自己先把自己给折腾死了。”
回到府门前,二人下了马车。
吕佐淡淡地扫了一眼马车后方,小声道:“有人跟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