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书韵眼底慌乱,“你在扯些什么有的没的?”
“我与他已然成婚,这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您此行也并非真为拆散我们而来,不是吗?”
江书韵没吭声。
钱浅笑意未减:“您以为来闹这一通,给我个下马威,我就会委曲求全,甚至声泪俱下哀求您成全我们,让先前的隔阂在我的饮泣吞声中架起台阶,而您顺势立于其上,往后便可高高在上对我颐指气使,迫使我逆来顺受,对吗?”
江书韵哑口无言,想不到此行目的竟被她一眼看穿,还毫不留情当场揭穿,心中隐隐有些生惧。
“江夫人,第一次见面,您就当知道我并非天真懦弱之辈。三年过去,我自认有所成长,可夫人您似乎……”钱浅故意停顿,嗤笑一声,“还在停在原地呢。”
江书韵脸色更加难看。想到她不好对付了,可没想到她这样直白不给人留脸面,竟是完全不在乎她这个“婆母”的身份!
红菱霸气护主,怒声指责:“你如今还没进门,只仗着侯爷宠爱就敢如此目无尊长,若有朝一日让你入了公府的门儿,那还了得!”
钱浅拧眉睨向她,眼底结了一层霜,语气凉凉:“谁说我想进公府的门了?”
江书韵与红菱齐齐愣住。
钱浅将目光投向江书韵,声音冷得似数九寒天的三尺何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