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明白,他父母大概还是难以接受她。
宋十安心知肚明,她那样聪明自然是会猜到的,于是向她坦白:“我父亲是开明的,只是母亲……觉得她先前为难过你,如今面子上有些过不去。”
钱浅宽慰道:“我晓得。辛苦培养的好儿子就这么被我骗走了,不声不响就成了人夫,是该很生气的。若是绵绵敢这样,我怕是也要气死的。”
宋十安感动不已,把她抱到腿上,像是抱小孩儿一样摇晃,“你不用在意他们。你是我宋十安的夫人,是安庆侯府的女主人,就算陛下也干预不得。”
钱浅打趣道:“要不明年我去参加科考吧!给你拿个功名回来,这样你就不会吃力了。”
“我不要!”
宋十安直接拒绝,用鼻子蹭蹭她的下颌,说:“你如此低调还惹上了云王、尘毅郡王这样的人物,连我那三元问鼎的状元郎表弟也还对你念念不忘的。你若再耀目一些,叫我如何招架的住?”
钱浅抱着他的脖子谴责:“云王都成婚了,江远山又是怎么回事?若是他跟你念起我,定是感激我的教导,毕竟他这状元郎也有我几分功劳。你为何这种横醋都吃啊?”
宋十安按住她的脑袋狠狠亲了下,“还敢说我吃横醋?尘毅郡王颓废了两个多月,你几句话就好了,现在成日奋发图强的。还有你回来的这段时日,这个见完那个见,成日被她们纠缠着,简直比我这个掌兵的军候还要忙!”
钱浅亲亲他的额头哄道:“哎呀,我们只是在制定乐谱的发售计划,所以才稍稍忙了一点。咱们不是天天都在一起嘛!”
宋十安无奈地说:“周伯都催我好几回了,府中按你的喜好重新布置了,你身为女君,总要去看一看吧?若是缺了什么,周伯也好赶紧去置办。”
他先前就提过,钱浅最近忙总是忘,于是承诺道:“明日,明日便去,我保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