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来了?”
宋十安帮她把氅衣系好,温和道:“回家看到你留的字条, 便过来接你。”
钱浅对吕佐颔首示意,算是了结他的委托,然后就挽着宋十安的胳膊向外走去, “等很久了吗?”
宋十安答:“没有,刚到而已。”
孙烨跟在后面撇嘴,却不敢戳穿宋十安已经在外面站了好一会儿了。
吕佐目送那双背影离开,一个温和儒雅,一个清冷如月,明明是冬日斜阳的余晖,却映得二人周身若白日流光,和谐而美好。他心中默默感慨,这才该是她最好的模样。
沈望尘在屋里呆愣了许久。
她说的是“知道了”,不是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”,也不是“我原谅你了”,就是“知道了”。
她的意思是,她知晓了他的歉意,但没有接受他的道歉,更没有原谅他。
沈望尘无声苦笑,她向来心智坚韧,恩是恩、怨是怨,从不违背自己的心意。他爱的,不就是这样的她么?
“吕佐,我要沐浴。”
屋内冒出的声音唤回吕佐的神,他呆了呆,立即欣喜应道:“是,公子!”
回到京都城有段日子了,宋十安也没跟提去他家里见父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