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成——功——了!”
话音刚落,她瞬间头重脚轻,被宋十安打横抱起放到了床上。
他嘴角是压不住的喜悦,先亲了亲她的额头,随即便迫不及待的吻住那双唇。
钱浅也喝了些酒,但她注意控制着量,没有喝多。
可此时呼吸着带有酒香的气息,只觉得整个人好像也跟着醉了,手也愈发肆无忌惮,摸过那挺实的胸肌、起伏不停地腹肌,又绕上那有力的背。
随着那游蛇般触感的撩拨,轻柔而绵长吻变得火热,而后慢慢加深。
她柳眉如画,桃腮含春,娇媚之态尽显。雪藕般的玉臂纤细而柔软,环上脖颈,冰肌玉骨细腻柔滑,与他的火热完全不同。
宋十安热得身上几乎要烧起来,细细地吻过那小巧的耳垂,延伸向下,一寸寸探寻过脖颈、锁骨、削肩,大手揽着纤腰楚楚,微微用力揉捏,便觉得身下人整个都酥软了。
比起初次琼华楼时的笨拙,他似乎无师自通地学会如何挑逗和取悦她了。那些技巧实在令人血脉喷张,钱浅在极度的愉悦中,喉间不受控地溢出一声轻咛。
宋十安颤抖紧绷,险些就失控了,“别出声浅浅,我怕我会控制不住力气。”
钱浅一口咬上他的肩,“那你可要,忍住了……”
窗纱浮动,房中两道人影交颈缠绵,迷失在销魂蚀骨的极致快乐中。
自那夜春宵旖旎后,二人再次开启了形影不离的甜蜜模式。
李为果然把军务都送来家中让宋十安批阅,但宋十安还是会时不时去趟大营,只不过每每都要带着钱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