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连手都长得如此合她心意,她抗拒不了也很正常吧?
钱浅没注意到,她专注欣赏美色时,一条湿漉漉的发丝垂到了他的腰腹上,他胸膛的起伏明显加大了。
“好看也不能这么看啊……”
钱浅吓一跳,不知他不知何时睁开的眼睛,突然有种被现场捉赃的窘迫,连忙坐直身体假装擦头发,“我,我只是……”
宋十安坐起身,好笑地接过布巾为她擦拭头发,不依不饶地追问:“只是什么?”
钱浅编不出理由,索性破罐破摔:“我就看!怎么了?你是我夫君,就算你告到衙门,县太爷还能判我理亏不成?”
宋十安忍俊不禁,继续逗弄她:“哦,这么理直气壮啊!那你又为何沐浴那么久,不敢回来?”
钱浅色厉胆薄,梗着脖子说:“那,姑娘家沐浴,自然是要慢一些的……”
宋十安揶揄道:“浅浅,你知不知道,我大概能分辨你的话哪些是真,哪些是假?”
“啊?”钱浅讶异地眨眨眼,又心虚地说:“什么啊!我从不说假话的。”
宋十撩起她左手的衣袖,指着那个珍珠手绳说:“从你跟我说,它丢了的那一刻开始。”
钱浅谎言被揭穿,脸不由得发烫,“你什么时候发现的?”
问完了又觉得很蠢,“啊!是了,地震时我手上的伤口是你叫人处理的。”
宋十安却说:“比那可早多了。”
“那是什么时候?”钱浅大惑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