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十安抿嘴笑低低的笑,“你忘了?在北郊行宫,我可是彻底把你脱光了……”
钱浅瞬间大窘,抬手捂住他的嘴巴,“不许说了!”
她羞得全身都烧起来,恨不得找个地缝扎进去。
她一直不愿想起那尴尬的一幕,居然完全没意识到,实际他早就看到这手绳了!她就像个小丑一样,在他面前扮演了那么久!
宋十安笑容愉悦地揽她进怀,钱浅也就一头扎了进去,臊地抬不起脸。
“不羞不羞。”他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我那时也是逼不得已。你大半身都泡在水里,身上凉的吓人,我只能先给你恢复体温。我都尽量避着眼睛的,也……没看到什么。”
钱浅头埋得更低,伸手打了他一下,“你还说!”
宋十安揉揉她的头发,“好啦不羞,为夫这不是把自己赔给你了嘛!”
“谁稀罕!”钱浅推开他坐到妆台前,拿起梳子。
宋十安起身下床,从她手中接过梳子说:“让小的来侍奉夫人梳发。”
钱浅又红了脸,宋十安慢慢地给她疏通头发,轻声安抚:“浅浅,你不用紧张,更无需担心。在你没做好准备前,我是不会勉强你的。若你觉得与我同床共枕不自在,我可以去外间榻上睡,你大可安心。”
钱浅本来是害羞的,可经他这么一闹,哪里还有什么尴尬和不自在?
于是她趁着宋十安站立着给她梳发,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腹肌看,决意把当初被占的便宜都看回来。
果然,他站立起来之后,胸腹线条更加紧致有力,腹肌也更加凹凸分明。手里不过是拿个梳子上上下下,肩臂肌肉就鼓鼓囊囊的,带得胸肌也跟着上下起伏,极具观赏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