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沈望尘短短二十余年的生命,从未被爱温暖过,临终等死的时刻若再拒绝他,好像又太过残忍了。
沈望尘见她不说话,又故作轻快地补充道:“大不了,等你想毁灭这个世界的时候,我就算拼上性命也一定助你!行不行?”
“沈望尘……”
钱浅的声音带着深深无力和疲倦,“我知道你伤痕累累,满目疮痍。可我并未比你好到哪儿去。”
“我救不了你。”
被握紧的手,力道渐渐轻了,却终究没有放开。
良久,黑暗中再次传来沈望尘的声音:“那就一起堕落吧!”
废墟中漆黑一片,昼夜不分。
二人醒了睡,睡了醒,也不知时间过去了多久。
沈望尘嗓子干的像着火了一般,滚动喉结吞咽口水,却好像咽了口火,把嗓子灼烧得更疼。
他伸手去摸钱浅,勉强撑着精神推了推她,“逍遥……”
钱浅早就没了力气,渴得都快说不出话了,用微弱地声音说:“省点力气吧……”
沈望尘这才想起来,地震前她已经一整日没吃东西了。他艰难地笑了下,自嘲道:“看来,你我二人就要葬身于此了。”
她没回应。
沈望尘过了一会儿又问:“你觉得,这里像不像一口棺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