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吕佐实在不忍,开口哀求:“公子,咱们,放过她吧……”
“不可能!”
沈望尘断然回绝,神色癫狂而执拗,哑声嘶吼:“有她在我就不是一个人!我绝不放手!”
“绝不放手!”
客栈房间里,沈望尘将蜡烛挪到床边,给钱浅蹭伤的手上药。
直至此刻,回想起她决绝的神情,仍然心有余悸。
看着她手上的伤,他不受控地红了眼眶。
“我们之间,为何会落到这步田地……”
次日中午钱浅醒来,发现沈望尘把所有尖锐的东西都收起来了,连根发簪都给她没留,不禁很绝望。
她想过自己很多种死法,唯独没想过会被人囚禁、受尽屈辱而死。
吕佐送来吃食,她一口没动,苦思冥想该如何对付这个疯子。
沈望尘见她不肯再吃东西,耐着性子哄她吃饭,却被她挥手打翻,饭菜撒了二人一身。
吕佐送来干净的衣裳,却没有勇气看她,连头都不敢抬。钱浅趁机去拔他腰间的剑,可惜他反应迅速,没等她摸到剑柄就被挡住。
沈望尘耐心告罄,钳着她的手腕怒声喝问:“跟我在一起,就让你这般生不如死?!”
钱浅眼底恨意昭彰,“我早已生不如死,这世上再无人能强求我!”
“我偏要强求!”
沈望尘抬手撕扯开她的衣裳,咬牙切齿将她扑倒,“你是我的!你休想离开我!”
钱浅连半分挣扎都没有,就只是冷冷地看着他,嘴角带着满满的冷嘲:“你以为你可以征服我吗?你以为我会在乎吗?肉身不过是承载灵魂的一个道具而已,与盛水的缸、装货的车一样,无甚区别。”
“沈望尘,你真是一点都不了解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