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望着天边,不答反问:“若有一天我要死了,你会怎么办?”
钱浅轻轻摸着随风摇晃的小草尖,“呃,应该不会怎么办。你是需要我去培一把土吗?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沈望尘冷嘲一声,“你连半分好脸色都吝啬于我,又怎会舍命去救我。”
钱浅蹙眉,这哪跟哪啊?
她懒得掰扯,再次问:“已经好几日了,你到底打算何时放我走?”
沈望尘冷笑:“放你走?好让你去找他吗?”
钱浅觉得他真该看看心理医生,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说:“你现在脑子不清醒,我不与你计较。你还是早些回京都去,等冷静下来,想明白你忍辱负重、图谋多年,究竟为的是……”
沈望尘没等她说完,突然用力将她扯进怀里,凶狠地堵住了她的嘴。
数日来,她待他十分冷淡,分寸感极强,时刻保持距离。他忍了又忍,终于忍不住了。
汹汹的埋怨和滔天的醋意一齐用这个吻宣泄出来,沈望尘肆意压榨她肺里的氧气,撕咬研磨她的唇,似乎想要狠狠教训一下这处吐露伤人之言的柔软。
铺天盖地的气息侵袭了感官,钱浅觉得自己像条被拎出水的深海鱼,时刻都可能窒息而亡。
她挣扎不脱,再次狠狠咬了下他的唇。
沈望尘吃痛松了劲儿,钱浅趁机一把将他推开,重重甩过去一个耳光,“你发什么疯!”
四目相对,紧绷压抑的情绪在二人对视中擦出火花。
拼命克制多日的火山,在这一巴掌的火力加持下,汹涌迸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