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表情沮丧,沈望尘把衣裳扔到她脸上,没好气地说:“去沐浴!把你这身露骨的衣裳换下来!”
沐浴更衣后,沈望尘带她到酒楼吃饭。
钱浅问:“你还不赶紧回使团吗?”
沈望尘傲娇地哼了一声,“可算想起来关心我了?”
钱浅白他一眼不再说话,低头吃饭。
沈望尘又巴巴解释道:“与西蜀国主会面十分顺利,国书已经遣人送回大瀚了。我借口要在西蜀四处逛一逛,所以才能留下来去救你。”
钱浅小声嘟囔:“谁要你救了。”
盛夏的蝉鸣没个停歇,吵得人心里焦躁。
沈望尘买了辆马车,拉着她去吃喝玩乐,游山玩水。
虽然他没再逾矩冒犯,也没再说那些挑逗的话,可钱浅知道了他的心思,自然只想远离。她问沈望尘到底什么安排,他也不说,问他什么时候回大瀚,他就装听不见。
她身无分文,二人又一步不落地跟着他,愣是让她连个尿遁的机会都没有。
沈望尘带她去爬了山,二人坐在山顶崖边看日落。
落霞映照着整片天空,夕阳的余晖为远山的轮廓加了一层金红色滤镜,天地间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美丽。
红光淡去后,钱浅煞风景地问:“你不会以为这样就能把我绑在你身边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