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十安拳攥了又攥,最终还是决定当面问清楚她的心意和二人之间的纠葛,于是迈开长腿大步而来。
“宋侯止步。”
半路横冲出来个人,伸臂阻拦住他的去路。
吕佐面无表情,带着公事公办的客套和疏离说:“先前姑娘是为助侯爷您擒获细作,才与侯爷逢场作戏。如今事情已解决,侯爷与姑娘男女有别,再进姑娘的房间可就不合适了。”
宋十安克制不住怒火,“男女有别?那你家郡王呢!”
“我家郡王与姑娘自然不同。他二人……早已私定终身了!”
吕佐信口开河十分心虚,却在心里再三说服自己,他都是为了沈望尘。
可宋十安不傻。二人在琼华楼的第一次那样艰难,她痛得把他的肩膀都抓出了血,明明是初尝人事的模样,又怎会与沈望尘私定终身?
他懒得跟吕佐废话,抬手格开人,“让开!”
吕佐被推得后退一步,却再次伸手阻拦,语气更加凌厉:“还请宋侯自重!”
见宋十安欲要动手,吕佐直接道:“宋侯可知,姑娘为何突然匆匆离京?”
宋十安动作一滞,马上联想到夏锦的话,神色凝重地问:“你知道什么?”
吕佐收回手,冷声说:“因为侯爷您对她纠缠不休,令太女殿下十分不悦,于是对铺子里的裁缝说出夏掌柜是罪籍的事,又亲自到锦绵阁警告威胁她,不准她再靠近你。”
宋十安完全懵了,难以置信地问:“这是何时的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