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闷寂静的气氛里,困意迟迟不到。
“听说,你遇到李为他们的时候,正在被青楼追杀,吕侍卫还受了伤。发生何事了?”
“没事,就是想离开琼华楼,鸨母不想放人。恰好被吕佐救了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困了。”
房间再次安静下来,落针可闻。
就在困意终于涌上来时,钱浅听到一抹微不可察的叹息。
“浅浅,为何不想见我,又不顾危险来救我?”
钱浅没睁眼,翻过身背朝他,良久才轻声回道:“因为,做不到眼睁睁的看你被别人欺负。”
宋十安看着她的背影,也不知看了多久,就见她一个翻身便滚到了臂弯下,还将手搭在了他腹间的伤处。
痛是实实在在的,她也是。
宋十安注视着缩在怀里安睡的人,伤感顷刻间被难以言喻的满足所取代。
真的好想就这样与她一生一世,永不分离。
可他总是摸不清她的心思,不明白她为何总是推开他?
她明明,这样在乎他……
清晨醒来,她还安安稳稳睡在他的怀里,那样恬静,与世无争。
宋十安轻轻拨开垂在她脸颊的一缕发丝,却见她眉心微动,吓得赶紧闭上眼睛,希望她可以在他怀里多一会儿,再多一会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