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莫得事!”
钱浅才不管他那套,径直挤上前,口中絮絮叨叨:“再不醒人饿都饿死咯,让郎中顺手诊治一哈嘛!都是兄弟,莫客气噻!”
屋里看着宋十安的吐蕃人神情甚是紧张,但也不敢拔刀阻挠,钱浅便得寸进尺,拽着郎中走到宋十安床边。
终于能正大光明地看宋十安了,却只看到一张苍白憔悴的脸。钱浅心中抽痛,才分别短短几日,他便遭遇这番苦痛,让她怎能不心疼?
但她努力克制住情绪,佯装惊艳之色,夸张地喊:“哦呦!昨天没看清,这个小锅锅生得也太好看咯!我好喜欢!”
随即她转头拉过郎中,对郎中命道:“快!你赶紧救醒他!我要他伺候我!”
郎中踉跄着坐下给宋十安诊脉,瓦逋奇脸色十分难看,一把拎过昨晚的吐蕃小伙赔笑说:“大当家,他受了伤不便伺候。这小子没事,还是让他伺候您吧!”
吐蕃小伙脸都绿了,钱浅却摆出任性霸道的姿态:“我不得!我就要他!莫得事,郎中肯定能治好他嘞!”
说罢也不等瓦逋奇回复,转头问郎中:“哎,他咋个咯?”
郎中小心道:“我得看看他的伤撒!”
钱浅催促:“你看嘛!快一点!”
“真的不行大当家!”
瓦逋奇再次阻拦,终于逼得说了实话:“小王实话跟您说,他是我们重要的俘虏,为了抓住他,我们足足折损了十几个人!此人十分危险,实在不能伺候大当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