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的……挺花啊!”
孙烨也才从梦中惊醒,想起昨晚的事,脸瞬间爆红,拼命辩解:“不不不、不、是我!我就抽了他顿鞭子解气!”
李为正好进来,孙烨便指着李为甩锅:“都是他干的!”
李为派人轮守着宋十安,一夜没敢合眼,见那人跑出去才进来。见钱浅投射过来的眼神,慌乱解释:“不是姑娘想的那样……我就、就划了几个小口子,只为吓吓他……”
钱浅顿时就明白了,掩口打哈欠,摆手安抚道:“无妨无妨。把人吓跑,我才有理由去换人。”
吃早饭时,瓦逋奇脸色不大好,显然知道自己属下昨晚受了“屈辱”。
但郎中当众给吕佐换药,他瞧见吕佐那两处伤,突然觉得这女山匪头子还是手下留情了的。
那吐蕃小伙都没敢来吃早饭,钱浅顺势问:“我昨晚玩得太高兴咯,是不是把那小锅锅弄疼了?不然咋个今日都不见人嘞?正好郎中在,给他去瞧一瞧嘛!”
瓦逋奇推拒,钱浅嘴上客气,行为却十分强势,“那咋个行?都是一家兄弟,不用跟我客气撒!走走走!”
瓦逋奇根本拦不住,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他们的居所。
那吐蕃小伙正和宋十安在同一个屋里,显然他们的郎中刚给他上完药,满屋都是草药和药油的味道。
钱浅没管吐蕃小伙的惊恐神色,推着郎中又给他检查了下伤口,而后顺势提出:“对哦,你们还有个受伤昏迷的人嘞!这位郎中在我们这远近闻名,让他给你们那个昏迷不醒的人看一看咯!”
不出意料,瓦逋奇果断婉拒:“不用劳烦大当家了!我们的郎中会治好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