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为何,突然觉得很对不起她,可还没说歉意,就又陷入了昏迷。
再次恢复意识是被疼醒的。
他的伤口传来撕裂般的刺痛,睁开眼发现天已然黑了,而钱浅俯在他胸前,神情专注而认真地给他伤口上药。
察觉自己此刻正坦胸露腹,吕佐的脸瞬间就烧起来了。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一幕,连忙又闭上眼睛,假装自己还没醒。
钱浅小心地给他敷上药,又扳过他的头放在她肩上,吃力地为他绑好伤口。
那嶙峋的肩峰将吕佐下颌硌得生疼,他不禁想,这样薄弱的身躯,是如何背着他翻山越岭的?
吕佐被她拥着,感受着她一圈一圈绕过自己的胸腹,心跳不受控加快,胸膛涌起又软又涩的滋味儿。
他好像,欠她太多了……
在钱浅系好他的衣裳后不久,吕佐“适时”醒过来。
她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:“可算醒了,再不醒鸡都要死透了。”
钱浅用她装药丸的盒子当容器,拎过一只奄奄一息的山鸡,用匕首割开鸡脖子,放了一碗血递给他。
“喝。”
“啊?”
吕佐震惊地看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