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前鸨母对她还算忍让,想来还是想和平的留下她。可如今她下药逃跑已然撕破脸,若被抓回去定没有好果子吃。
不知会迎来鸨母怎样的磋磨,钱浅也绝不能让自己陷入那样的境地。
可若旁边那桌的两个人跟车夫是一伙的,那就算有迷药加成,只怕也很难顺利脱身。
钱浅快速盘算着自己的胜算,当即做出决断。
茶摊小二送上点心,她抬手接过,手上的粉末轻轻带过,便在点心上撒了一点。
白色粉末与点心上的白糖和酥皮融合在一起,不仔细观察完全看不出来。
钱浅端着那盘点心转而坐去旁边那桌,把点心放到两人面前,佯装出生气的模样。
“二位大哥给我评评理!我路过蜀郡,囊中羞涩才暂时栖身琼华楼,只为赚些盘缠而已。当初明明跟鸨母说好了,到期就走。不想那鸨母不肯放人,还压着我的钱不给。如今我钱都不要了,这位车夫大哥竟然还要将我带回去,这是哪来的道理?”
两名男子笑得都不行了,还故意逗她:“如此说来,这老鸨子还真是不讲理!”
“您说是吧?”钱浅拿起块点心递到一人面前,“时间到了我没续约,那我就是自由身啊!如此行事,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?”
那人接过点心但没吃,哈哈笑了两声,说:“妹儿,这是西蜀不是大瀚撒,哪有啷个多讲王法的地方?”
钱浅又拿了块点心递给另一人,语气恳求道:“两位大哥帮帮我,我愿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们作为答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