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终究是孑然一身。
出城后走了不过两刻钟,车夫非要去路过的茶摊上喝口茶水。
钱浅拗不过他,只得跟着一起下了马车。
茶摊只有两个人在忙活,还有两名男子在喝茶歇脚。
车夫客气地请钱浅落了座,随后招呼掌柜上一壶本地山茶。
钱浅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儿。
她在西蜀雇佣过不少车夫,但车夫从来都不会主动开口点茶水、饭食。都是她点什么,车夫跟着用些,毕竟付钱的是她,车夫也不会挑剔什么。
这个车夫看见茶摊就要求停车喝茶,还直接点了本地山茶。钱浅思忖,如此反客为主,怕是有什么问题啊?
茶水呈上来,车夫直接倒了两杯,递给钱浅一杯。
车夫喝着茶,向她搭话:“吐蕃人粗蛮,姑娘何必要去那里呢?我们西蜀不好吗?”
虽然他喝了茶,但钱浅仍担心茶水有问题。她没敢喝,只搪塞道:“我四处游历,所以也想去吐蕃见识一番。”
车夫与隔壁桌歇脚的二人交换了下眼神,突然勾着嘴角笑了下,“姑娘,是琼华楼的人吧?”
他那一眼虽然很快,但钱浅心生戒备,一直警惕着,所以没有错过。
她心头一跳,努力保持淡定,笑道:“原来大哥也是琼华楼的客人,真是有缘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