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金!我出一金!”
上来就叫出一金的价格,直接吓退了不少人,然而又有人朗声喊道:“两金!”
沈望尘黑着脸叫价儿,钱浅一点都不觉得意外。他眼睛盯着钱浅一动不动,不管别人叫多少价,他都半点不犹豫直接加到整数,一副势在必得之相。
你来我往没有丝毫犹豫的加价,终于让其他客人纷纷退却,只剩一个满脸横肉的富商跟沈望尘赌气,叫到了八金。
“十金!”
沈望尘话音一落,场间满是倒吸凉气的声音。
要知道刚下台的魁首方才也不过五金的价格,还是出卖身体的。钱浅一个清倌,一首曲子竟叫到十金的价格,这不是天上掉下个摇钱树嘛!
鸨母过于激动导致脸都跟着潮红,难以压制下兴奋,继续鼓动那名出到八金的富商跟价。
可惜那富商见沈望尘那誓不罢休架势,只得偃旗息鼓。
沈望尘虽然赢了,但她脸上那抹不加掩饰的嘲笑,和抱着双臂看戏般的态度,仍是觉得不妙。
果然,她轻轻开口对老鸨说:“嬢嬢,我瞧着那位出八金的客人很合眼缘,今晚就与这位客人品茗畅谈吧!”
富商懵了,随即好像反败为胜的赌徒一般,朝沈望尘耀武扬威地哈哈大笑。
鸨母更懵,僵着脸上的笑意小声提醒:“放着帅小伙不要,你选个胖叔叔?你莫不是眼睛有撒子毛病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