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佐第一次见识到男子竟还能如此勾引女子,看得目瞪口呆,一旁的沈望尘则愈发脸黑。
鸨母似是认定了她能红,竟安排她在魁首男子后的黄金时段出场。
四下烛光一遮,更显舞台正中。
钱浅身着轻纱薄衣,脚步轻盈,不急不缓地走到舞台中央。那纤腰盈盈一握,白皙的肩膀和手臂在薄纱下若隐若现,轻纱追随着她的身形,飘逸若仙,很快吸引了不少目光。
随着轻灵婉转的乐声一起,四周嘈杂的声音很快静下来,调笑的、畅谈的都停了,一齐凝望向中间舞台。
钱浅轻易就注意到坐在舞台附近的沈望尘,那狭长的眼型射出并不柔和的目光,气压低到推销的酒娘都不敢靠近。
她挑衅地看他一眼,轻弹一段曲调后,便张开唇齿哼唱起来:“青城山下白素贞……”
这首词她改编了下,简单唱出了一个通俗易懂的爱情故事。曲调婉转细润,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烟水气,悠悠荡进心间。
鸨母一见众人认真陶醉的模样,就知道成了!
表演完毕,掌声响彻整座琼华楼,却没有人大声吵嚷叫价,好似被那温柔小调泡软了脾气。
“这小曲儿可真新鲜,我这骨头都叫你唱软了!”
鸨母闻言笑得满脸开花,拉着钱浅向众人宣告:“逍遥姑娘可是我们琼华楼花重金请来的台柱子!不止擅音律,歌舞也是一绝!还望诸位恩客不要吝啬您的惜才之心,成为逍遥姑娘的入幕之宾,听她专门为您单独弹奏!”
“四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