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子捧着两个金币哇哇大哭,洛千霖没有安抚,而是望着昨晚还曾一同卖艺的舞台出神。
“原来,她任人来去自由,是因为她也想来去自由。”
吕佐直睡到夜里才醒来,人都睡傻了。
他茫然地坐起身,看着漆黑一片的屋子和身上盖着的被子,良久才意识到什么。
他喊了几声没有人应答,急急冲出屋去。
大门锁着,他翻出院墙跑到瓦舍,看着人声鼎沸的瓦舍,才得知距离他睡着的时刻已然足足过去了一个完整的昼夜!
吕佐没有找到钱浅的影子,便找一众卖艺人询问,却都说今日不曾见过逍遥姑娘。直到问到掌柜才得知,她今日一大早就来了瓦舍,说要离开此地,托他转交一个纸包给舞剑的洛杰,而那舞剑的洛杰拿到纸包后,也直接辞行了。
他又翻回了钱浅租住的小院,点了蜡烛后才发现屋子里许多东西都搬走了,柜子里空空如也。
吕佐差点气疯了!
沈望尘给她的迷药,她居然下给他了?而他居然……就这么轻易的被放倒了?!
她邀他来喝茶,故意把茶沏得很浓,就是怕迷药会有味道被他察觉吧?她还特意让他坐在床榻上,看来是带他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做好打算了,免得迷晕了还得搬!
她简直……!!!
吕佐暴躁抓狂,挨家车马行拔剑逼问,终于找到钱浅的租车记录。可她并没说她要去哪,具体去了哪,要等车夫回来才知道。
他给沈望尘写信说明情况,草草收拾行囊,便骑马去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