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佐没能多喝点儿。
钱浅看着片刻就睡死过去的吕佐,拿出小药瓶感叹:“厉害啊!果然口服见效更快。”
一见是吕佐,她立即就联想到刘蛟说的“上次算你走运,有人多管闲事让你躲过一劫”,再想上次在家附近的那次打斗声,或许就是他了。
钱浅猜测是沈望尘派他来的,却想不通原因。
沈望尘是看上她了,所以派人来监视?
或者沈望尘是想用她的行踪来拿捏宋十安?
不管是哪种都挺变态的。钱浅没兴趣再与他们有何纠缠,所以趁沏茶的时机,把荷包帕子里包着的那点迷药下到了吕佐的杯里。
吕佐只喝两口就倒了,比她那晚吸入的快多了,估计时效也更长。
钱浅不知道药效能持续多久,于是直接出门去车马行约了清早的车。
收拾行囊的动作已经很熟练,只是可惜了那些刚置办没多久的家具物什。估计吕佐一时半会儿也不会醒,于是她收拾完,还踏踏实实地睡了一觉。
车夫一早就来了,帮钱浅搬行囊,看着还在榻上熟睡的吕佐皱眉谴责:“大老爷们什么都不干,让一个姑娘里里外外忙活,成什么样子!这要是我家婆娘,早就拧耳朵揪起来咯!”
钱浅噗嗤笑了:“所以我自己走,不带他了。”
车夫道:“这就对喽!懒兮兮的,要他做撒子!”
钱浅请车夫绕路去了趟瓦舍,跟掌柜交代完事情,路过一家包子铺,跟着排队打算买些包子路上吃。
“逍遥?这么巧,你也来买包子啊!”
是洛杰,钱浅打招呼:“嗨,早啊。”
洛杰见她挎着个大布包,问:“怎么挎了这么大个包?”
钱浅解释:“我要离开巴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