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无奈地垂头笑了下,“她永远傲睨一世,从不肯委屈自己半分。”
吕佐“呸”了一声,“她不过就是在赌而已!若是皇太女不吃她这套,直接就杀了她呢?”
“可她赌赢了,王宥知的确不敢。”
沈望尘语气晦涩难明,“上一位错失储君之位的女子,便是因为男女之情处置失当。王宥知又怎能允许自己犯同样的错误?”
吕佐想到宁亲王不敢说话了,气道:“她可真能惹事,四处树敌!如此上不敬神佛,下不敬皇权,我看这天底下就没有她会怕的事儿了!”
沈望尘莫名想到那日在裕王府,她吓傻疯魔的模样,喃喃道:“这世上唯一能让她害怕的,恐怕也只有她妹妹的安危了。”
吕佐沉默一会,突然试探着问:“昌王一直想拉拢宋十安。若咱们能好好利用一下此事,借此机会让宋十安与皇太女生出嫌隙……”
“不可!”沈望尘厉声打断他的话。
吕佐连忙解释:“也不是要她真去涉险,至少让宋十安知道皇太女来威胁过她,说不定也能起些作用!”
“不行!”沈望尘拒绝的态度十分坚决,“空口无凭,以她的性子是绝不会告诉宋十安的。若不慎引起昌王注意,以昌王的作风,必会杀了逍遥让此事成真!我不能冒这个险!”
见吕佐不说话了,沈望尘拍拍他的肩:“吕佐,我知道你心急。眼下还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,先不要把她牵扯进来。别急,咱们再想想法子。”
次日,徐芷兰来看钱浅,送了好些年货。
钱浅没准备什么,有些不好意思,就送了她一把筝,“这还是我在书院读书时,书院的学士亲手给我做的。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但我学琴时弹的就是这把,跟了我好多年。你若不嫌弃便收下吧!回头等你收了学生,送给她们弹着玩。”
徐芷兰爱不释手,“它跟了你这么久,我定会好好爱惜的。
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