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盯着她看了许久, 强压着火气说:“你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!”
钱浅认真地说:“有害怕的功夫,不如想想如何解决问题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嘛!”
沈望尘教训道:“我只知事圆则缓,人缓则安!遇事何须死磕?先退让一步敷衍过去, 然后再想通理顺,从长计议,有何不好!”
钱浅不乐意:“那怎么行?气势上直接就输了。你瞧,我先利用宋十安用以警告她, 随后又撇清了跟宋十安的关系, 免得她日后再对我们使出别的手段。两全其美的法子, 有何不好?你缓了这么久,想出更好的法子了吗?”
沈望尘气恼且幽怨, “好!好得很!”
钱浅丝毫没在意他的不快,颇为自得地说:“我也觉得很好。啧!真佩服自己。”
夏锦扑哧笑了,夸道:“的确很好!得罪她也不怕什么, 大不了咱换个山清水秀的州府去开店就是!只要绵绵愿意,我跟亦庭去哪儿都行!”
钱浅揶揄她:“呦,这还没成婚呢,就开始做起人家的主了?万一人家不想离开京都呢?”
夏锦言词跋扈:“他敢!老娘绑也把他绑走!”
沈望尘见二人恍若无事般说笑起来,完全没了胃口,扔下筷子就走了。
夏锦鄙夷地瞪了眼他的背影,小声骂道:“刚才不敢露头,这会儿装什么好心?他可是皇太女的亲表兄,就算再不亲厚,也不至于当着他的面把刀架你脖子上啊!”
钱浅却毫不在意,反而宽慰道:“可以理解,那位毕竟是皇太女,他日后还想在朝堂上混呢,又怎么敢得罪储君嘛!”
“我呸!”夏锦更加不悦,嫌恶道:“只怕他巴不得皇太女杀了你呢!他好偷偷跑去邀功,坐收这天上掉馅饼的大好事!”
钱浅问:“他是昌王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