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不敬?!”
沈望尘想起那一幕气就不打一处来,“她还训斥了王宥知一顿,说王宥知德不配位,还威胁王宥知不许对她身边的人用这些下作手段。”
吕佐瞠目结舌,又觉得好笑:“她能拿什么威胁皇太女?”
沈望尘道:“拿命。”
吕佐愣了愣,不明所以:“她的命?昌王那么些打手都突破不进皇太女身边,有太子太保卫莹在,别说她一个人,就算一百个她想拼个玉石俱焚,也完全不够看啊!”
“可她知道如何最大限度利用自己的命。”
吕佐满脸疑惑。
沈望尘解释道:“她顶着卫莹的刀步步逼问皇太女,说只要她死在卫莹的刀下,夜枭便会将一切告知宋十安。届时王宥知为儿女私情罔顾国法,残害情敌,不仅会失去朝臣的支持,宋十安也不会善罢甘休,储君之位自然难保。”
吕佐难以置信:“她便如此笃定宋十安肯为了她跟皇太女翻脸?”
“她那些话,大概是说给我听的。”
沈望尘深深叹了口气:“想来在她从王宥知进门,我却没露面的那一刻,就猜到我是王宥知对立阵营的人。所以她才故意说,让对手阵营利用她的死,将王宥知拉下储君之位!”
吕佐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下口水,目瞪口呆道:“这种境地下她居然会去想这种法子?她退一步、服个软会死是怎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