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无奈地叫了声:“吕佐。”
吕佐起跑一步跃起踩上破竹筐,垫了下脚,蹭地爬上了墙头,然后就翻进去了。
钱浅第一次直观感受到所谓的“轻功”,暗暗咋舌:身轻如燕一词具象化了啊!
沈望尘也跟着上去,坐在墙头上朝她伸出手。钱浅重新爬上箩筐,一层一层,然后被沈望尘拉上了墙头。
吕佐在墙头下站着,沈望尘踩着他肩膀借力,稳稳落了地。
钱浅坐在墙头上,见吕佐拍了拍他肩膀,示意她踩着下去。
且不说她坐在墙头上,脚距离吕佐的肩膀还有很长一段距离,她根本够不到,也没有把握能踩稳。更遑论,把侍卫当脚凳这个事情,心理上也有一点抗拒。
于是她拒绝道:“不用,我自己能行。”
她翻过身,用手扒着墙头,一点点降下重心,让双脚尽可能地离地面近些。正准备松手跳下时,却有人抱住了她的腿、扣着她的腰,将她举了下来。
沈望尘将她放到地上,斥了句:“真倔!”
钱浅撇撇嘴,猫着腰随二人来到后院。
还没进去,就听见里面白萍正在咒骂着:“一个个的装什么死呢?我儿是让你们伺候我来了,不是让你们享清福来了!回头本宫定要让我儿重重责罚你们!”
随即是厢房门打开的声音,沈望尘捂住钱浅的嘴,按着她蹲下了身。
钱浅不满地拧眉,她又没出声,捂她嘴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