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望尘深深地盯了钱浅一眼,从鼻子里轻嗤了声。
姚菁菁戏谑道:“不乐意了?要不叫你尘尘?尘尘、川川,听起来就是调皮捣蛋的臭小子,哈哈哈哈……”
众人吃了会儿烤栗子,吕佐急急闯进来,对沈望尘附耳说了句话。
沈望尘蓦地站起身,动作太大以至于险些碰翻炭炉上的铁板。
见他鞋都没穿好就匆匆跑走,屋里四人面面相觑,“这是出了什么要紧事?”
沈望尘赶回王府,管家说亲王正在沐浴。
他在路上已然平复了心情,安静坐在正厅候着。
许久过后管家才来报,说亲王去了书房。
沈望尘迈进书房就看到了母亲,她挽着简单的发髻,身着绸缎锦衣,虽未点缀太多首饰,但雍容威仪却丝毫未减。账房先生正在一旁汇报近两年来家中铺子、庄子的营收情况。
沈望尘规规矩矩地行礼:“母亲。”
宁亲王只是“嗯”了一声,便继续听账房先生汇报了。
这一幕在二人之间已是常态。
宁亲王每每回来,都会先听管家汇报家中之事,听账房先生解说账目、汇报家中收支状况。
沈望尘通常露个面,打个招呼就走,二人间从来没有多余的话。
可今日他却没走,安静地坐在下首听账房先生汇报,一动不动。
良久,宁亲王抬头望着他,问:“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