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还说我就会吃喝玩乐、挥金如土……”
沈望尘心说都是实话啊,嘴上却劝道:“逍遥只是一时口不择言,你大人有大量,不要跟她一般见识。”
王宥川红了眼圈,嘴角朝下:“表兄,她骂我!骂得可凶可凶了!父皇母妃和祖父都没那样骂过我……”
“她骂我没有教养,骂我不知人间疾苦,还骂我把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她还骂我造孽!我造什么孽了我?!”
沈望尘暗自唏嘘,骂的真挺狠啊!
王宥川嘟嘟囔囔半天也没说明起因,闹得沈望尘十分好奇,刀架脖子上都面不改色的人,除了她妹妹,还能因何事发这么大火?
“我都没舍得骂过她……”
王宥川哼哼唧唧,沈望尘好不容易把人哄睡,才去跟戚河了解清楚事情的始末。
戚河见王宥川这样也是怕了,便说了实情。
沈望尘便吩咐他去查探一下那户人家究竟是怎么回事。倘若真如钱浅所说,那把事实摆在王宥川眼前,让他看到自己错了,比谁劝都管用。
戚河领命去了,没几日就调查了个一清二楚。
戚河趁王宥川再次提及那日的事,赶紧说:“王爷,我让徐祥去调查了那户人家,咱们看看结果。倘若逍遥姑娘冤枉了您,您也好拿着事实真相去让她跟您低头认错呀!”
王宥川一拍脑门:“本王怎么没想到!快,叫徐祥来报。”
徐祥禀报,那夫妻二人都是罪民,来京都七八年了,为人勤劳肯干,忠厚老实,风评挺不错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