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无情!”姚菁菁委屈扁嘴。
钱浅轻笑道:“你可以蹭我衣服上。”
“我蹭死你!”
姚菁菁扑到钱浅身上抱住她,却并不想哭了。抱了一会,手不老实地去捏钱浅的腰,“你好瘦啊!为何养了这么久也不见长肉?”
钱浅推拒着她不安分的嫩手,教训道:“你是高门贵女、名门闺秀,怎可胡乱对人动手动脚?”
姚菁菁耍赖压倒她:“就摸就摸!”
王宥川砸了三天,气了两天,开始借酒浇愁。
他不肯见姚菁菁,戚河无奈之下,只能求了沈望尘来劝他。
王宥川醉醺醺地抱着酒壶,跟沈望尘诉说委屈。
“她居然为了几个外人,对本王说那样的重话!”
“本王哪有她说的那么不堪?”
“还对我失望……本王对她也很失望!”
“我对她那么好,我给她熬药、给她调理身体;我怕她累着让戚河去接她;我带她吃喝玩乐、尽情享乐;我还求母妃让我娶她……”
“她怎能一点都不领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