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拒绝宋十安分明是好事,可沈望尘却高兴不起来,心中反而一片苍凉。
“回吧!她今日应当不想见到我。”
吕佐调侃道:“你是怕她就势也把你一脚踢开?”
沈望尘没回答,但回了一脚。
吕佐不敢再闹,调转车头离去。
走在前面的夏锦很快发现,与钱浅并肩而行的宋十安不见。
她凑上来问:“你跟宋十安到底是何情况?亦庭说你们早就相识,还是至交?”
钱浅道:“是早就认识。至交,应该算不上吧!”
夏锦不解地问:“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!绵绵那么软的性子,怎会对他那般抵触?”
钱浅也不打算再隐瞒了,“你还记得我说过的那个心悦之人么?就是他。”
夏锦惊奇:“真的假的?那人不是青州人吗?”
钱浅辩解:“我是说在青州心动的,又没说他是青州人。”
夏锦气恼不已:“你这分明是故意误导!”
钱浅不置可否,因为的确是为误导她才故意那样说的。
夏锦继续问:“可我那次把你推他身上去,他也不像与你认识相熟的样子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