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道:“他不知道我长什么样子。”
“……哈?”夏锦一脸茫然。
钱浅尽量简练地说:“你可能听说过,两年前他为救皇太女受了伤,眼睛有段时间是看不见的。他母亲是青州人,带他回青州散心,我们便是那个时候相识的。后来我就带绵绵来了京都,他眼睛好了之后就没见过我了。”
“我捋一捋啊!”
夏锦分析道:“他瞎的时候去青州散心与你结识,你喜欢上他,然后发现配不上他,就离开青州来了京都?可据我观察,分明是他在巴巴上赶着追你,而你一直在拒人于千里之外啊?”
钱浅没有否认,“他开始没有表明身份,我与他算是两情相悦。后来他母亲找到我,我才知晓他的身份。”
夏锦不悦道:“然后你就怂了?就灰溜溜跑了?”
钱浅否认:“也不是,就是很多事碰到一起了。他母亲找到我,说他是为了救皇太女才受伤的,我就觉得他心里还有别人,是失意又失恋才会对我心动。加上他眼睛又好了,我想他总归要回到从前的生活,就不想与他再有牵扯了。”
“又恰逢绵绵的继母那时犯了事,害绵绵险些落入罪籍。青州地方小,我怕绵绵会被人指指点点,索性就离开了。”
夏锦感慨道:“你这年纪不大,遇到的事儿还真不少。”
钱浅说:“我也不是刻意回避他。我就是想着,反正他也没见过我,前尘旧事止步于此,往后就桥归桥、路归路了。”
夏锦赞道:“行事果断,毫不拖泥带水,不愧是我夏锦看上的人!可惜,还是被他给认出来了。”
她懊恼地揉了下后脑勺,问:“是否就是因为那次瞎闹,他才认出你来的?”
钱浅宽慰她:“不是。你不用在意,我与他互不相欠,原也没什么好躲的。山海自有归期,风雨自有相逢,一切都是命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