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害你蒙冤实在抱歉,是我对不住你。”
她硬邦邦的言词有理有据,却让宋十安心头若有激浪翻滚。
他握紧了拳头,漆黑的瞳孔里满是撕心裂肺的痛楚,“浅浅,别对我这么狠心……”
那声音沙哑,磨得钱浅的心都快碎了。
她偏头用袖子飞快蹭掉滴落下来的泪,再次停住脚步,认真而郑重地说:“宋侯于困顿时表现出来的坚韧与自强,着实令人心生敬意。我的确对你动过心,但那些都过去了,希望你也可以早日放下。我愿你能实现抱负,健康平安,长命百岁。”
“宋十安,再见了。”
钱浅在眼泪再次落下之前毅然转身,没看到宋十安淌下的两行清泪。
沈望尘远远在马车中看着二人。
宋十安杵在原地,像是被人抽去了灵魂,呆呆地望着钱浅离开的方向一动不动,仿佛就算此刻有刀斧加身,也生不出丝毫反抗之意。
而远去的单薄身影,身形稳如山岳,步伐坚定地朝暗处走去,带着十足的孤勇和决然。
吕佐看笑话一般,小声奚落道:“啧,真狠心呐!想不到文韬武略、品貌俱绝的宋十安,也会被女子拒绝心意,也会有这般的失魂落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