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是,这样啊!”
陈亦庭没听懂,却也不敢问,只得岔开话题:“侯爷与钱浅认识多久了?”
宋十安恭谨答道:“两年多了。”
陈亦庭惊诧不已:“竟然那么久了?”
宋十安垂眸低声道:“正是她及笄当日。”
天福酒楼的掌柜掌管京都城最大最豪华的酒楼,不仅见多识广,应对这种突发事件更是一绝。
他一见宋十安和裕王立即亲自迎上,又说先前订的雅室桌子坏了需要更换,给他们换了更大更好的雅室,还以此为由多送了两个菜。
宴席的菜早前就订好了,很快呈上,众人开动。
裕王又按绵绵的口味加了两个菜,吩咐记在裕王府的账上。
钱浅制止道:“王爷与绵绵的事还未订下,这餐饭食自然该由我们自行负担。”
王宥言只觉得钱浅话音平和,却总有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,不敢忤逆:“是,姐姐。”
他这么听话让众人很意外,钱浅顺势劝说:“你们相识时间还短,应该再互相多了解一些才好。男女之情大多时候都是贪图新鲜,一时脑热,并不能长久维持,此时说成婚,尚且太早了些。”
“我对绵绵不是的!”
王宥言急切否认,又自卑地垂下头说:“想来你们也知道,我自幼不得父皇宠爱、不受兄弟姐妹重视。我一度以为,关心、爱护就是我母亲那样,虽然打我、骂我,但是母亲心里是有我的。”
他把绵绵的手放到心口,含情脉脉地说:“遇到绵绵之后我才知道,什么是真正的关心、爱护。她看到我受伤会心疼地掉眼泪,看到我吃不下饭会担心着急,就算生气也不会对我动手。”
“我与绵绵一样,不喜与人接触,但我很愿意靠近她。她是我可以信任、可以依赖的人,在她身边,我觉得很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