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众人反应过来,她已绕过了钱浅,将手中的匕首停在裕王眼前,歪头威吓道:“还有我。”
绵绵吓了一跳,惊恐地瞪着眼,连话都不敢说了。
王宥言却没被唬住,从容地说:“若不能与绵绵在一起,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。”
夏锦收了匕首,抬起下巴示意:“我这关,你勉强算是过了。”
王宥言郑重行礼:“多谢二位姐姐。”
“谢早了!日后看你表现再说。走,先去吃饭!”
夏锦转身揽过钱浅,在她耳边小声说:“我刚才飒不飒?跟我学着点,这才叫威胁。你那话说的一点都不狠,唬不住人的!”
钱浅淡淡地笑了下,没做解释。
二人勾肩搭背往前走。
陈亦庭苦着脸,连连给王宥言道歉:“王爷勿怪,她们只是担心绵绵……”
王宥言搂着绵绵的肩说:“无妨。两位姐姐如此疼爱绵绵,我心中甚是感激,怎会见怪?”
见裕王没动怒,陈亦庭松了口气,对宋十安道:“侯爷您请。”
宋十安做出请的手势,“陈兄不必与我客套,唤我十安就好。”
陈亦庭受宠若惊:“这如何能行?!”
宋十安道:“我与钱浅是至交,你是她的朋友,十分得她看重,就不用跟我见外了。”
陈亦庭稍稍放松了些,“是至交啊?竟没听她提起过。钱浅她啊,什么都不与我们说的。她平日话虽不多,但也不会说这样骇人的话,侯爷您千万别见怪才是。”
宋十安喃喃道:“她没想威胁唬人。她只是在说,下雨就会需要打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