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浅早就猜到了行宫惨案他并不无辜,所以此刻也不觉得意外。
沈望尘见她不说话,憋不住问:“是否觉得我为一己私利,坐视那么多无辜之人惨死,十分可恨?”
钱浅重新闭上眼睛,懒懒地说:“我这人信命。每个人的宿命都早已注定,该死在那场动乱的人无论如何也逃不过,不该死的,受再多波折和重伤也不会死,就像你我。人生而已,无需活得瞻前顾后,尽兴就好。”
几句话熨平了沈望尘心里的褶皱。
他无声的轻笑了下,喟叹道:“不愧是逍遥居士。那敢问逍遥居士的人生,想要如何尽兴?”
“我不像你。”钱浅眼都没睁,语气淡漠寂寥,“我没有执念,生也不拘,死亦无谓。只盼今生不欠,来世不见,如此而已。”
沈望尘目光中夹杂着深深的困惑,探究地看了她好一会。
钱浅已经打起了瞌睡,毫无察觉。
终于,他忍不住问出声:“你可有想过,往后的日子要怎样过?找个何等身份、何等品貌的夫婿?”
钱浅没应声,似乎已经睡着了。
沈望尘迫切想要知道答案,便伸手拍了她的肩膀一下:“问你话呢!”
“啊?什么?”钱浅从瞌睡中惊醒。
“我问你,将来想找个何等身份、何等品貌的夫婿?”